三、神的永恆性
另一個屬性是:"神是永恆的。""……從亙古到永遠,你是神"(詩九十2)。神學家分辨"aevun"和"aeternum"來解釋永恆的意義,有三種存在:
(1)有開始,也有結束﹔就像所有死后便消滅歸回塵土的感官被造物,如:走獸、飛禽和魚類﹔它們的存在和它們的生命一起結束。(2)有開始,但沒有結束﹔就像天使和人的靈魂,是永恆的,他們永遠活著
(a parte post)。(3)沒有開始,也沒有結束,只有神是如此。瓷是從亙古到永遠都存在的(semper
existens)。這是神的頭銜,是瓷冠冕上的珠寶。瓷被稱為永恆的君王(提前一17)。耶和華是一個很恰當的詞,描繪出神的永恆性﹔如此可畏的字眼,甚至令猶太人害怕提到或讀到瓷的名字﹔而用"主"這字來代替。耶和華這名字,意味著在過去、現在以及未來都存在。"昔在、今在、以后永在的……"(啟一8),這個經文解釋耶和華這名字﹔"今在(which
is)"--瓷自我的存在,因為瓷擁有一個純淨和獨立的存在﹔"昔在(which
was)"--惟獨神是存在于世界被造之前﹔我們無法去察考永恆的記載﹔"以后永在(which
is to come)"--瓷的國度沒有窮盡﹔瓷的冠冕沒有沉寂。"……神啊,檷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"(來一8)﹔永永遠遠這些字的重復,表達它的確切性,就像法老重復作一樣的夢。我要証明只有神是永恆的,沒有開始。天使不是﹔雖然他們是靈,但他們是受造物﹔他們是被造的﹔所以可以知道他們的起源﹔有歷史可以追溯。如果你問,他們是何時被造的?有些人認為是在世界被造之前﹔但并非如此:因為在世界被造之前,只有永恆。天使的起源不會早于世界的被造。學者認為,天使是在諸天被造時被創造的。"那時,晨星一同歌唱﹔神的眾子也都歡呼"(伯卅八7)。聖徒耶柔米(St.
Jerome)、貴格利(Gregory)認為,在神立大地根基之時,天使被造了,故歡喜得唱歌贊美。只有神是永恆的,沒有開始。瓷是阿拉法,是俄梅戛,是首先的,是末后的(啟一8)。沒有一個受造物可以把自己寫成阿拉法,因為這惟獨屬于神。"我是自有永有的"(出三14),也就是說,瓷是那從亙古到永遠都存在著的。
【運用一】這對惡人是晴天霹靂的事。神是永恆的,因此對惡人的報應也是永恆的。神永遠活著﹔只要神活著,瓷將施行懲罰并咒詛惡人。這就像在牆上所寫的字一般:"使他們的腰骨脫節"(但五6)。罪人任意行惡﹔他違背神的誡命,就像一只走獸跳過籬笆,躍入被禁止的草地﹔他貪心的犯罪,就像怕他來不及犯罪一樣(弗四19)。但,要記得,神其中的一個名字是永恆,只要神是永恆的,瓷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瓷的仇敵算帳。叫罪人膽戰心驚,思想這三件事:被咒詛的人所受的折磨是持續的,是純然的,也是永遠的。
(1)是持續的(without intermission)。他們的痛苦將是尖銳的,且沒有緩沖的余地﹔地獄的火不會減弱。"他……晝夜不得安寧"(啟十四11)。就像一個被綁在刑架上的人,一直被撐拉關節,沒有暫緩的時刻。神的烈怒被形容為一股硫磺火(賽三十33)。為何形容為一股呢?因為這一股的泉源是永不中斷的﹔所以神的忿怒就像一股奔流不息的泉源,且持續不斷的噴流。今生的痛苦有緩和和中斷的時候﹔熱度會減緩﹔在陣痛之后,病人會有緩沖的時候﹔但,在地獄里的痛苦是立即也是猛烈的(summo
gradu)。這受咒詛的靈魂,絕不會說,我現在比較舒服一點了。
(2)是純然的(without mixture)。地獄是一個純然公義彰顯的地方。在今世,神在忿怒中記念瓷的恩慈,在苦難中帶有瓷的憐憫。亞設的鞋是鐵的,但他的腳蘸在油中(申卅三25)。苦難是鐵鞋,但蘸著憐憫﹔腳蘸著喜樂的油。但"這人也必喝神大怒的酒﹔此酒斟在神忿怒的杯中純一不雜"(啟十四10)。沒有摻雜憐憫。現在這忿怒的杯是充滿混雜的!"耶和華手里有杯,其中的酒起沫,杯內滿了摻雜的酒﹔他倒出來,地上的惡人必都喝這酒的渣滓,而且喝盡"(詩七十五8)。但,啟示錄說這杯是純一不雜的。這杯充滿了渣滓,也就是說這里面充滿了一些使它變苦的成分﹔虫、烈火和神的咒詛,全是使之變苦的成分。這是一杯摻雜的酒,卻也是純一不雜的﹔沒有什么可安慰他們的,沒有摻雜憐憫,所以是純一不雜的。疑恨的素祭(民五15),不可加上油﹔照樣,在被咒詛所受的痛苦里,沒有憐憫的油澆在其上減輕痛苦。
(3)是永遠的(without cessation, eternal)。罪中之樂是暫時的享受,但惡人所要受的煎熬卻是永遠的。罪人只不過是享受短暫的宴席,但,要受的懲罰卻是長久的。奧利金(Origen)錯誤的解釋說:受苦者在受苦一千年后,將被釋放﹔但,虫、烈火和監牢,都是永恆的。"他受痛苦的煙往上冒,直到永永遠遠"(啟十四11)。普拉斯(Prosper)說:"地獄的折磨是永無間斷的(Poenoegehennales
puniunt, non finiunt)。"永恆是無底無邊的海。百萬年后,永恆沒有一分鐘被誤用﹔受咒詛的人必須永遠被燃燒,但不會被燒盡,一直在死,但卻死不掉。"……人要求死,決不得死"(啟九6)﹔地獄的火是如此燃燒著,甚至眾多的眼淚也澆不熄,長久的時間也無法使之結束﹔神忿怒的器皿將永遠把忿怒滴在罪人身上。只要神是永恆的,瓷活著就是為要報應惡人。哦,永恆!永恆!誰能想象呢?水手有他們的量尺可測量海的深度﹔但我們有什么樣的量尺度可測量永恆的深度呢?耶和華的氣點燃火湖(賽三十33),我們有什么樣的消防設備和水桶能澆熄瓷的烈火呢?哦,永恆!即使整個地球和海洋變為沙地,整個天際到穹蒼也充滿了沙子,且每一千年一只小鳥飛來一次,銜走一粒沙,需要多少的時間才能帶走一瓶沙子呢?但,若在那段時間之后,罪人可以離開地獄,至少還有一些希望﹔但"永遠"這兩字真是令人絕望。"他受痛苦的煙往上冒,直到永永遠遠。"這對惡人是何等的可怕,足以使他們嚇出一身冷汗,想一想,只要神是永恆的,瓷永遠活著為了報應他們。
這里有人會這么問,為什么在短時間所犯的罪,要受到永遠的懲罰呢?
我們必須像奧古斯丁一樣相信:"神對惡人的審判,也許是不易測透的,但絕不是不公義的(occultu
esse possunt, injusta esse non possunt)。"所以,"為何在短時間所犯的罪,要受到永遠的懲罰?"的原因是:因為每一項罪都是違背神永恆的本體,所以沒有任何比永恆更短暫的懲罰可以滿足神的公義。為什么背判的罪要受抄家和滅命的刑罰呢?因為這是得罪國王本身,而國王是神聖不可冒犯的﹔更何況得罪神的權柄和尊嚴呢?這是極其嚴重且該受懲罰的,除了永遠的懲罰,無法滿足神的公義。
【運用二】這安慰敬虔的人。神是永恆的,因此,瓷永遠活著為了獎賞敬虔的人。"凡恆心……尋求榮耀、尊貴……的
,就以永生報應他們"(羅二7)。神的百姓在今世面臨痛苦的情況。"……有捆鎖與患難等待我"(徒二十23)。惡人卻穿紫袍,大吃大喝,而敬虔者卻受折磨。公山羊爬上高山,基督的羊卻在死蔭幽谷中。但,在這里有安慰,神是永恆的,瓷為聖徒預備永恆的獎賞。在天堂有活潑的喜樂,甘甜卻不厭膩﹔就是天堂的華冠和天堂最極致的快樂--也就是天堂是"永遠"的(約壹三15)。若這榮耀有絲毫終止的可能性,它將因此失色,甚至成為苦難﹔但,這榮耀卻是永遠的。哪一位天使能衡量永恆?"……極重無比、永遠的榮耀"(林后四17)。聖徒將沐浴在神的喜樂河中﹔且這河永不枯竭。"……在你右手中有永遠的福樂"(詩十六11)。這是使徒保羅在帖撒羅尼迦前書四章17節中辯論的高潮,那就是"永遠與主同在"。那里享有平安,不再有任何困難,安息不再痛苦,無止盡的榮耀,"永遠與神同在"。讓這句話安慰所有在困難中的聖徒﹔他們的痛苦不過是短暫的,但他們的獎賞卻是永恆的。永恆使天堂成為天堂﹔它是戒指上的鑽石。哦,蒙福不再有黑夜的白天!榮耀的太陽將升起,照耀在靈魂上,永不下山!哦,蒙福的春天,不再有秋天或掉落的樹葉。羅馬的皇帝頭戴三個冠冕,第一個是鐵制的,第二個是銀制的,第三個是金制的﹔照樣,我們的主也在瓷子民的頭上戴三個冠冕:恩典,安慰和榮耀﹔且是永遠的冠冕。"……你們必得那永不衰殘的榮耀冠冕"(彼前五4)。惡人有永不死的虫,敬虔的人有永不衰殘的冠冕。哦,這有多激發我們行善啊!我們當因此多努力地為神工作啊!雖然此時我們一無所有,但神有足夠的時間獎賞瓷的百姓。永恆的冠冕將安置在他們頭上。
【運用三】勸勉。要研究永恆。我們的思想首當思想永恆的事。我們都希望現在就可以滿足我們的感官。就像奧古斯丁說:"若我們可以從世界被造時一直活到現在,又如何呢?(cunabulis
mundi)時間和永恆比較,可算什么呢?就如地球和天一比,只不過是一個小點,照樣,時間也不過是永恆的几分鐘而已!我們這可憐的生命,既然它是如此快地消散,那它算什么?哎呀!要思想到永恆!(Annos
oeternos in mente habe.)弟兄啊,我們每一天都在奔向永恆﹔不管我們或睡或醒,我們都繼續旅程。我們有一些人已經到了永恆的邊界了。哦,研究我們生命的短暫和永恆的長度吧!"
更特別的是要思想神的永恆性和靈魂的永恆性。思想神的永恆性。瓷是亙古常在者,在世界之前就存在(但七9)。對神有象征性的描述。"……坐著亙古常在者。瓷的衣服潔白如雪,頭發如純淨的羊毛。"瓷身穿白袍,象征瓷的威嚴﹔瓷的頭發如純淨的羊毛,象征瓷的聖潔﹔亙古常在者,象征瓷的永恆。思想神的永恆性使我們對神有更崇高崇敬的思想。我們對神有邪惡不敬虔思想的傾向。"……你想我恰和你一樣"(詩五十21)﹔軟弱和必死的,但,我們若想到神是永恆的,在我們所有的力量終止時,瓷仍舊是永恆的王,瓷的冠冕永遠散發光芒,瓷能使我們永遠快樂或痛苦,這將使我們對神有崇敬的思想。"二十四位長老就俯伏在坐寶座的面前敬拜那活到永永遠遠的,又把他們的冠冕放在寶座前"(啟四10),聖徒跪下,借著謙卑的姿勢表示他們不配坐在神面前。他們俯伏敬拜那活到永永遠遠的﹔就像在親吻瓷的腳。把他們的冠冕放在寶座前,將所有的榮耀放在瓷腳前﹔他們如此行表示對這位永恆的本體者謙卑的尊敬。研究神的永恆性,會使我們在不明白之處崇敬瓷。既然神是永恆的,所以瓷造我們也是永恆的。我們是不死的被造物﹔我們很快就要進入永恆,可能是快樂,也可能是悲慘。要很嚴肅的思想這事。說:哦,我的靈魂啊!你到底有份于哪一個生命的終點呢?我很快就要離開這里了,我要往哪里去,往哪一個終點,是榮耀的或是悲慘的呢?若我們認真地思想我們要往哪一個永恆的終點,這將強烈地影響我們。
(1)思想永遠的折磨,是抵擋罪的特效藥。罪以享樂來引誘﹔但,當我們思想到永恆的終點時,它將會降低私欲的熱度。難道我愿為了暫時享受罪中之樂,而受永遠的痛苦嗎?罪,就像啟示錄九章7節里的蝗虫,似乎頭戴金冠冕,但尾巴卻像蠍子,尾端有刺,且這刺永遠拔不出來。難道我愿意冒永遠忿怒的危險嗎?難道罪中之樂能與永遠在地獄中的痛苦相比嗎?這樣的思想會使我們像摩西逃開蛇一樣的逃離罪。
(2)認真地思想永恆的快樂,能大大幫助我們脫離世上的事。這些世俗的事和永恆相比可算什么!它們很快就會消失了,它們向我們招手后,就快速地離開了。但我卻要進入永恆﹔我盼望與那位永恆者同住﹔對我而言,這世界算什么呢?對那些站在阿爾卑斯山頂的人而言,坎培尼亞(Campania)的偉大城市在他們眼中是極微小的﹔照樣,對那些思念來世永恆之事的人,世上一切事物在他眼中都變為虛無。這世界的榮耀算什么!與極重無比永恆的榮耀相比,它顯得何等貧乏和可厭!
(3)認真地思想永恆或喜樂或悲慘的光景,應該會大大的影響我們所要做的事。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促使我們進入永恆被祝福或被咒詛的光景﹔每一個善行是使我們更接近永恆快樂的階梯﹔每一項惡行是我們更接近永恆悲慘光景的階梯。哦,對永恆光景的思想,應該會大大的影響我們的服事!這個思想應會使我們盡心竭力。好的服事使基督徒更接近天堂,也使基督徒更接近永恆祝福的境界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