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:历史贤士的洞见
一个带领反叛的人,无论他的辞藻如何美妙,方式多么像天使,
事实本身已经证明了他有着一种挑剔的本性,
一种不守原则的性格,心中暗藏动机。
“贤士!”
“何事?”
“贤士,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?”
“哦,当然。我正好有很多时间。”
“你刚从押沙龙朋友的聚会中出来吗?”
“对,是这样。”
“能告诉我你对那里的印象吗?”
“你是说对押沙龙和他朋友们的一般印象?”
“对,一般印象就行了。”
“嗯,我见过许多与押沙龙一样的人。许多。”
“那是什么样子?”
“他既真诚,也颇有野心。这也许有点自相矛盾,不过确实如此。他或许对所说的一些话是认真的。但他的野心会持续得长久一些,长久到甚至当他发现自己做不到所承诺的事情时,仍然继续膨胀。与登上王位比起来,纠正错误总是第二位的。”
“抱歉,贤士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想起了两件事。在一次聚会中,当押沙龙回答问题的时候,象每个人都喜欢的那样,他对王国应有更多的自由深表同感。‘人民只能由上帝来带领,而不是人,’他说。‘人们只应该做他们感到是被上帝所引导的事。我们应该跟从上帝,而不是一个人。’我想他是这么说的。
“在另一次聚会中,他谈起他对神国的异象-----人们所能达到的最大成就。同时,他还谈到,如果国家由他来治理的话。他要做出很多改变。然而,他好象没有注意到,他提的两套方案是互不相容的。很多改变,更多自由。
“是的,他的确让我想起曾经接触过的许多人。”
“贤士,我想我明白你所说的了,不过我不确定你的要点是什么。”
“押沙龙在作梦。梦想该有的一些事,和将要发生的一些事:‘这就是我要做的!’他说。但要实现这些梦想,他必需与人们合作。没错,这就是人们忽略的地方。这些梦想完全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,就是上帝的子民会跟随新的领袖,所有的人都会看见他所看见的。这类人在他们未来的王国看不见任何问题。或许人们会跟从他,或许不会。
“最多,主的子民会跟随一位领袖一段时间。但他们从不会跟任何人太久。一般来说,人们只愿意做他们高兴做的事。他们可能暂停一下,暂时帮助某些人一段时间,但决不会长久。人们不会太努力的,即使是跟随上帝的人。
“当人们不再自愿地跟从他以后,押沙龙会怎么做呢?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“你知道,没有一个国家能做到让所有人满意。甚至上帝的天堂也有反对的声音。所有国家的道路都会崎岖不平。而人们,特别是上帝的子民们,从来没有整齐划一地追求过同一梦想。需要清楚的是。要做到他今晚所言的,不仅需要时间,而且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一直陪他走下去。他是否仍会坚持实现他所有的梦想呢?若是的话,那么押沙龙只有一个办法:独裁。若非如此,他将很难看到他任何伟大梦想能成真。而如果他真的成了一位独裁者,那么我敢向你保证,在不太远的将来,对他的不满就会出现,正如对现今在位的国王一样。没错,若押沙龙成为国王,很快你就会看到新的聚会,就象今天晚上的一样……只不过是面孔换了,美梦变了,反叛的计划也不同罢了,这回是反对押沙龙的!而当押沙龙听到这些聚会,这些反叛的言论时,他只有一个办法对付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怎么做,贤士?”
“靠叛乱登上宝座的反叛者对其他的叛乱和反叛者不会有耐心。当押沙龙面对叛乱时,他会变成一个暴君。他会变得比他现在所认为邪恶的王邪恶十倍。他绝对会镇压,以铁腕统治……靠恐怖、高压来达成。他会消灭一切反对者-----这是所有唱高调的反叛者的最后一招。若押沙龙想把王冠从大卫头上夺走的话,这就是他所能做的。”
“但是贤士,不是也曾有一些反叛者做了有益的事,推翻了恶王暴政吗?”
“哦,是的,有一两个。但让我提醒你:现在这个王国与其他所有王国都不同。这个王国由上帝的子民组成。它是一个属灵的王国。我要强调的是,在上帝的国度里,任何反叛都是不合适的,也不能得到完全的祝福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,贤士?”
“原因很多。有一条最明显。在属灵的世界里,一个带领反叛的人,无论他的辞藻如何美妙,方式多么象天使,事实证明他有一种挑剔的本性,一种不守原则的性格,心中暗藏动机。坦白地说,他是个贼。他在境内制造不满和紧张,然后或者篡权,或者拉走跟从者。他带走跟从者,是为了要建立自己的王国。如此卑劣的开始,建基于叛乱……不,上帝决不会赐福祂领域里的分裂。
“我很好奇地发现,那些认为自己有权分裂上帝国度的人,他们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到别的地方,另一块土地,去建立起一个全新的王国。不,他们一定要从另一位领袖那里偷窃。我从没有看到过例外。他们需要的是装备整齐的跟从者。
“独自一人白手起家,可以吓倒绝大多数人。这也清晰地衡量出他们对上帝同在的信心有多大。他们的每句话,若解读清楚地话,都透出了他们心中的不安。
“有很多土地尚未开发,e 待使用。在别的地方也有很多人在等待着跟随一个真正的国王,真正属上帝的人。我再重复一遍,为什么那些‘将成的国王和先知’们不独自安静地走开,在陌生的地方召集那里的人们,,建立他们异象中的王国?
“在属灵世界里带领叛乱的人是毫无价值的人。没有例外。现在我要走了。我要去参加那正在进行的游行。”
“告诉我,贤士,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“我的名字?我叫历史。”